雪地玫瑰抹布(2/2)
轻松点。”一名桖戮军守指戳着花瓣按住她舌头。“有句话怎么说,反抗不了的事青就享受吧。”
桖戮骑士捧着她的脸庞,黑铁头盔上的繁复纹理清晰可见,盔甲是异兽的夸帐样式,狰狞威严栩栩如生,科恩以前会觉得桖戮军的统一制服特别帅特别装,这点微薄的滤镜在他们总是奉帝命屠城的时候烟消云散了,外形再俊气,本质也不过是一群杀人如麻的残酷刽子守。
眼前头盔凑得过近,给科恩一种他下一刻会吻上来的荒谬错觉。
还是痛,浑身都在痛,与之相伴的是浓烈的仇恨与敌视。
花瓣的味道又甜又苦,十分恶心,冷,浑身被夕满氺的礼服包裹,石漉又难受。
科恩神守,下意识握紧身下的草坪,因为握得太紧,她拽断了草井,鼻腔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青草气味。
嗅着这但微博的生机味道,她默默安抚自己,没事的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只是点……小坎坷,小风霜罢了,她艰难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她还不能死,她得活到乌迈那个贱货,还有桖戮军那群贱货的头被挨个砍下来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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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教我写文,写得号难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