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正文完】(4/5)
晚楼也想起了那个不知死活的omega,他的思绪短暂的停顿了两秒,握紧了郁萧年的手。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那的确说的过去了。”范医生想了想,又问,“那个秦杭,就是绑架案被捕的那位吗?”
郁萧年刚醒,对这事了解有限,江晚楼主动回答:“是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还真想检测下他的腺体。”
江晚楼想起了秦杭后颈的伤口,说:“他已经没有腺体了。”
他并不打算遵守和文叔的承诺,商人的诺言,不过草芥,更何况秦杭理应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他们当然不会为了秦杭去挑战司法机关。
但不管秦杭是有意还是无意,江晚楼想,都是让郁萧年能顺利醒来的关键。
“范医生,麻烦您,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。”
被人体实验改造成疯子的人,最后还要被当作器具去研究,太可悲。
范医生和beta对上视线,很明显的沉默了两秒。
“好的。”他折起手中的检查报告,放进一旁的碎纸机,“郁先生的腺体里的信息素,是因为季少爷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江晚楼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“不用谢。”范医生随口回答,他本来就不是那些学术疯子,刚刚的感概更多的只是好奇罢了。
“虽然郁先生现在的检查一切数据正常,但我还是建议一个月后再来复查一次。”他说,“我让信息素那边的医生开了点腺体平衡药剂,记得按时服用。”
……
“现在可以放心了吧?”郁萧年上了车,他低头,露出了后颈的腺体,鲜明的牙印中间,是小小的针眼。
他低声抱怨:“疼。”
江晚楼松开准备系上的安全带,俯身摁住了郁萧年的肩膀,低头吻了上去。
alpha的腺体很软,也很烫,含在嘴里,尝到了极其浅淡的水蜜桃味。
在外雷厉风行的alpha,信息素却格外的甜。
江晚楼的心用力的搏动了一下,舔了舔腺体上遍布的伤痕,含糊不清地征求意见:“可以咬吗?”
说话间,口腔里的热意笼罩着郁萧年的腺体,他的肩颈绷直了,好似随时会反击逃走,却又始终没有动弹。
“……可、可以。”
江晚楼扣住了郁萧年的腰身与肩头,张口咬在被自己舔舐过的腺体上。
皮肉被刺破,鲜血落入口中时,更加浓烈的信息素也在唇舌间爆开,想一颗流心的水蜜桃糖果,外壳的硬糖被嚼碎,内里的甜蜜一股脑的涌了进来。
“咕咚。”
江晚楼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极轻的一声轻响,他不是alpha,没有信息素要注入,很快就松开了嘴,探出舌头,覆盖在腺体上,轻轻舔舐。
“……哈、”
温柔的安抚远比疼痛要更加难以忍耐,郁萧年别扭地动了动腿,想要掩饰住什么。
江晚楼松开了唇,腺体失去了口腔里的高热,感到了一丝凉意,郁萧年重重喘息,好半天才从失神中缓过来,抬头,望向江晚楼。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右侧耳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,江晚楼的手很快,也很稳,无菌穿耳器飞快地穿过了红透的耳垂,将固定耳钉留在了耳垂里。
江晚楼又凑了过去,舔去了郁萧年耳垂上的血渍,顺势把消好毒的另外一枚穿耳器塞进了郁萧年手中。
“说好的标记。”
alpha无法永远标记beta,beta也无法标记alpha,但留在耳垂上的伤痕